台湾著名编剧吴念真:通俗也是种能力教学剧作教程名家点睛

2017-07-18 14:44 0评论

我不否认自己很通俗,但通俗也是种能力,你必须对观众有理解,观众才能看懂你的故事

2014年1月下旬,台湾著名编剧吴念真编导的舞台剧《台北上午零时》在大陆首秀。剧中描述了上世纪60年代台湾经济转型期,一群涌进城市的年轻人的故事。

在吴念真看来,今天的上海和北京也有很多这样的外来者,他们生活辛苦,心怀希望,和当年的台湾相似,因而能引起共鸣。

《台北上午零时》首场演出前20分钟,国家大剧院门外的一群黄牛党告诉本刊记者,戏票抢手,他们手上已没有余票。

演出结束后,吴念真猫着腰从幕布后钻出来,对观众动情告白:两岸看似很近,其实很远;看似很远,其实很近。文学、戏剧、电影所呈现的生活经验,才是真正能促进彼此了解的媒介形式。

吴念真是跨领域能手,作为编剧,写过90余部剧本,5次获得金马奖最佳编剧奖,2次亚太影展最佳编剧奖。作为演员,出演过多个角色,其中在杨德昌电影《一一》中扮演的NJ角色获得大奖。作为导演,他的《多桑》、《太平天国》口碑颇佳。

我讲故事是为了跟多数人沟通。吴念真对《瞭望东方周刊》说。个子不高、穿着朴素的他语速很快,言谈平实风趣,一如其作品所呈现出来的风貌。

故事从哪里来

吴念真有一个头衔:台湾最会讲故事的人。在台湾的文化名人中,他的鲜明标记是始终与底层小人物接触。他的故事来自亲人、恋人和朋友,来自街头老妪和出租车司机。故事里有年轻人的希望和苦恋,还有他自己关于台湾过往的青春记忆。

他近年在大陆出版的《这些人,那些事》,用白描的手法书写人生辗转、命运变化,呈现真实的细节,而不作过多的抒情和评论。

吴念真有一个听故事的童年,六七岁就坐在树下,听大人讲如何当兵到马来西亚去打仗,如何把战亡队友的手剁下来,把肉烧掉,把骨头插进背包带回台湾。也听温州人讲怎么从温州跑到台湾。

从小学四年级起,他就帮邻居读信、写信,有了接触更多故事的机会。通常邻居会拿着信封、信纸来到他家,交代完内容由他记录。这也养成了他对知识分子的认识:将身上的知识服务于那些知识不及自己的人。

直到现在,他对年轻人说有两件事可以丰富人生阅历,一是阅读,一是聆听。

他喜欢读《文革百人史》,也喜欢读汪曾祺和沈从文的小说,他在书里看到全世界的人都有共同的情感,汪曾祺人物刻画非常准确,他写一个人等待鸭子生出来。温度怎么升高,鸭子怎么破壳,人的那种紧张。天哪,那就是带着你用镜头去看。

他说很多人都会阅读,但是讲不好故事,他最爱的就是听那些原创的故事。

去理发店,他常常会跟洗头的小女孩聊天,问问你哪里来,愿望是什么。而现在他是台湾家喻户晓的名人,在街上,常常有人主动跑过来给他讲故事,告诉他我的人生很悲惨,可以拍成电视剧。

吴念真对小人物的故事情有独钟,因为他想给没有发言权的小人物以安慰。

即便是大老板,吴念真也会把他们看成小人物,因为他们都是从底层出来的,你可以知道他们的生命轨迹。

  台湾著名编剧吴念真:通俗也是种能力

吴念真

不跳离现实

吴念真与侯孝贤、杨德昌等人一起,推动了上世纪80年代的台湾电影新浪潮运动。

他开始写剧本的时候,台湾整个电影跟生活无关,跟时代无关,都太假了,跳离现实,到处都是穷小子也可以在饭店里喝咖啡的不写实爱情故事。

只有电影落实到现实,才能跟人民生活扣紧在一起,才能真正跟人有共鸣。依照这个想法,他写了很多写实的剧本,还导演了以父亲为原型的《多桑》。台湾新浪潮电影让台湾的大银幕上出现了很多长得很丑的人。

吴念真的剧本常常使用台语,他希望在电影中体现本土文化。他编剧的《恋恋风尘》是几十年来第一个获得台语片执照的影片,里面大部分对话都是台语,那才是台湾人平时讲话的方式。

另一方面,台语片中夹杂着很多国语、日语、英语,表现了台湾的复合文化。

他拿台湾的三貂岭来举例。台湾那么热,貂是活不下去的,不可能有地名叫貂。实际上是西班牙人把他们占领的最高的地方叫做Santiago,大家口口相传,国民党来了以后用三貂岭套上去,是谐音。

早在上世纪80年代,吴念真在香港看到了大陆电影《夕照街》、《如意》,激动地起立鼓掌。这两部电影都是描写市井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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